上上外我火速出本

日更38字

无籽小蜜橘(4)|回溯|“这位女士是我的母亲”

  







       陈墨瞳漆黑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恺撒,犀利得仿佛要把他洞穿。


  他为什么那么急着要成为家族的领导者?


  时间回到27天前的那个夜晚。


  帕西呈递上来一份中欧地区年际账目表,恺撒本来想赶快对完早点回去跟楚子航挤被窝,然而这一看却查出了不少端倪。


  许多店铺莫名缩小或者直接关了门,收入较去年相比缩水了近20%,恺撒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问在旁边候着的秘书:“最近这里经济形势不太乐观吗?有多少人报告因店铺倒闭而暂停营业?”


  帕西粗略估了估,回答道:“中欧地区不超过五家报告,而且大多是因为家庭变故。”


  恺撒狐疑地往后翻了几页,食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扣,这表示他在思考什么问题。打印的表格看不出来真实走账时间,不过有些数目确实假得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他合上账本,沉吟片刻,最后说:“派几个人去调查下情况,明天下午之前给我答复。”


  穿过种满正值花期的蔷薇的花园,恺撒回到卧室,楚子航已经洗过澡了,正窝在被子里看电脑上的影片。


  “遇到什么事了?”


  敏感的向导瞬间捕捉到了哨兵的烦躁,楚子航抬眼,影片的声音戛然而止。恺撒一边脱衣服,回答道:“没什么,最近生意不太好。”


  于是楚子航点点头,没有多关心此事,又把注意力投入到电影里去。过了阵,恺撒在浴室里听见他说:“我要去趟西伯利亚。”


  “什么时候?”


  “后天,总塔有安排任务。”


  “要我陪你去吗?”


  恺撒擦着头发出来,坐到床边凑过去看屏幕,楚子航稍稍挡了一下,说:“不用,只是很简单的保护行动。大概十天就可以结束。”


  “你挡什么?”


  楚子航没理他,径自合上笔记本,恺撒却不依不饶夺了过来,发现楚子航在看……加勒比海盗4。


  剧情正走在杰克准备了火烛音乐与美酒要用色相套出安洁莉卡知道的关于圣杯仪式的秘密,两个人互相压着对方在甲板上滚来滚去。


  恺撒挑眉,楚子航却拉过被子,关闭床头灯,示意自己要睡觉了,别闹他。


  “明天再说。”向导说。他知道哨兵想要做什么,恺撒只得去吹干了头发,乖乖躺在他身边。


  卧室里很昏暗,恺撒轻声说:“家里那群老家伙今天说,如果我迎娶陈墨瞳的话,就立马把家族的全部权力转移到我手上。所有的权力。”


  楚子航没说话,因为他知道哨兵的答案亘古不变。恺撒翻了个身,出神地望着向导模糊的轮廓,楚子航却抬起手,精准地抚了抚他的眼睛。


  “睡觉。”


  向导说。


  翌日下午,恺撒送楚子航登机,回去时仍在回味方才的余韵。他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是帕西发来的短信。


  「有发现,速回书房。」


  寥寥数语使得恺撒回忆起了昨晚发现的异常。他匆匆回到书房,帕西早就在里面等着了,见他一进来便说:“那些铺子还开着,并且还是打着加图索家族的旗号。只不过怕打草惊蛇,我们的人全部都只是暗访,没有表明身份。”


  说着他递上iPad,全是现场拍摄的照片。恺撒一一浏览,想了想,说:“把前几个月的账单都拿过来。”


  “都检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帕西答道,开始翻找档案。


  恺撒坐了下来,右手托住下巴,感觉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有人要夺取家族势力。


  店铺不可能平白无故做假账,恺撒相信这些店主没有胆量敢和家族叫板作对,那也就是说在这些堂口的后面,还有一个主使者。


  会不会是那个日本人?他对自己和楚子航在一起颇为不满,甚至还趁楚子航不在的时候和他签了契约。说实话恺撒并不是很能确定源稚生对楚子航的感情,明面上源稚生是楚子航的室友、学长和朋友,但他们之间的联系似乎又不仅限于此。不过那个日本人口口声声说要做正义的朋友,虽然恺撒对他的信用表示怀疑,却还是把他从名单中划去。


  “找到了。”


  帕西的声音打断了恺撒的思绪,他拍去表面上微微积落的灰尘,说:“都在这里了。”


  纸张被全部摊开,恺撒一张一张仔细看过去。这些帐如果不是做得太好了,那就是完全没有问题。


  “派几个人查一下,我们到实地去看看。”恺撒道,心说反正楚子航走了自己也只有独守空阁的份,眼下这件事确实又很古怪,“明天就出发,别声张。”


  第二天他带着帕西两个人从米兰飞到德国汉堡,两手空空,一进店就说:“找你们店长。”


  店员被他们踢馆的气势吓住了,瞬间愣了愣,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客气答道:“请问您有什么事?”


  他没认出来恺撒,事实上他也认不出来恺撒。加图索家少爷又不是银幕明星,走在街上也不会引起大规模的轰动。


  “没什么事,就是找他看看。”


  商场内人来人往,店员一时为难,只得说:“我去请经理。”


  店员一路小跑走了,恺撒拢了拢头发,毫不掩饰地环顾四周。片刻后他突然抬脚,对着帕西说:“算了,咱们还是自己上去来得快些。”


  店长办公室必须得乘坐内部电梯才能上去,帕西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某个路过的倒霉店员兜里一抽,磁卡到手,和恺撒神色自然地上了电梯。


  或许是因为还没下班,乘坐内部电梯的人少之又少,两人畅通无阻地混上了顶楼。走廊里所有灯都亮着,安静得有些不寻常,于是某种机械运作的声音就格外突出。


  “什么声音?”帕西茫然道,眉头蹙了起来,“好熟悉,像是……”


  “是碎纸机,他们想毁掉什么东西!”恺撒瞬间反应过来,该死,这家店老板果然藏着什么秘密,而他们早就在朝第一个店员询问的时候就已经被对方认出来了。


  循着声音帕西迅速地找到了位置,门没有锁,很轻松就能推开,他单手拔了电源,运作的机械缓慢停止下来。然而碎纸机的出渣口却直通火炉,恺撒从里面抢救出几片还未烧着的碎纸,转过头时帕西已经拿着一小叠还没来得及损毁的文件走了过来。


  “店长早就不在这儿了,这些事都是他指示手下做的。”恺撒扫了几页,里面全是德文,他看不太懂,“只是这个手下太愚蠢了,他不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也就并没有用心将老板安排的事完成。”


  抢救下来的文件并不完整,恺撒看了看火炉里的灰烬,余光瞥见了桌上的电脑和墙角那台不起眼的打印机。


  “看看电脑。”他说。

  

  

  

  

  

  

  

  

  得到了完整文件后恺撒直接找到当地家族的联络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第一是让他们找个人过来翻译,第二是通知各部暗中抓捕逃逸的店长。


  只是因为他手里的权力还不够,人手有些紧张,抓捕速度也因此减缓。


  翻译员被匆匆召回,他看了看工作数量,粗略预算之后说:“大约半天就行,这些都是日常用语,没有加密过,译起来很快的,只是有点多。”


  恺撒也没有仔细翻读这厚度接近三十厘米的纸张,点了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联络点很快为他安排好了住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只需要他等着出结果就可以了。


  帕西在翻译那里盯着防止出岔子,恺撒无聊地掏出手机,看到某条消息时跟诈尸一样突然从床上蹦起来,他难以置信且带着些许难掩的喜悦与讶异点开对话框,完整的语句立即弹了出来。


  楚子航:五天后,81°7'N,101°37'E。赴约即结婚。


  恺撒:“!!!!!”


  恺撒:“!!!!!!!!!!”


  恺撒:“!!!!!!!!!!!!!!!!!!!!!!!!!!!!!!!!!!”


  我靠,我他妈是在做梦吗?楚子航问我要不要结婚?恺撒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心脏跳得像是才表白完初恋的处男,双手捂着手机在胸口开始哇哇哇乱叫,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精英人士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恺撒在床上滚来滚去,想联系报社广而告之,又想赶紧飞到楚子航身边把他抱在怀里,血气阵阵翻涌,觉得自己应该赶快去店铺定做婚戒。


  开玩笑,西伯利亚那种冰天雪地的地方哪里来的戒指,除非楚子航现场凿冰给他融一个出来。


  他缓了一会儿,再次看了一遍楚子航发来的讯息,没忍住内心的激动,又短时间内失去了理智。


  连楚子航都能泡到手,他还有什么不行呢?!


  ……


  最后恺撒给向导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


  他吃过晚饭漫步在德国街头,习习夏风掠过衣摆,掀起一点折角。两旁的店铺或大或小,恺撒无意识地扫过这些店面,忽然停了下来。


  吸引他的显然是一家不起眼的工艺坊。恺撒掀起布帘走进去,店铺很小,货架里陈列的都是各种精巧夺目的首饰,最里面坐着个老头子,手上正做什么活。


  “需要什么?”


  大概是发现有人来了,老头不得不出声营业,恺撒漫不经心地说:“我要定一对戒指。”


  他坐到老头面前的木凳上,老头瞥了他一眼,说道:“等着。”


  老头钻进里屋洗了个手,再次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张白纸。恺撒用眼神表达了询问,也不知道老头看懂没有,只是说:“我这里出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年轻人,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恺撒点点头,知道老头让他自己设计款式,不过这显然难不倒他。“图纸我现在就能画好,你能在三天之内搞定吗?”


  老头嘿嘿一笑,神秘莫测地闭了闭眼。


  一个多小时后,恺撒一身轻松出了店铺,天色已然完全黑了下来。帕西适时打来电话,说:“全部都翻译好了,我已经带着回了住处。”


  “有什么异常吗?”


  “嗯……”帕西少有的犹豫了,似乎无法组织语言说出口,“我想,还是您亲自回来看看。”


  恺撒挂断电话,夜间的风随之起来了。然而彼时的他还不知道,这份文件会给他计划好的人生带来多大的影响。


  回到酒店,帕西的脸色难掩的铁青,恺撒登时生出些许不好的预感。他逐字逐句读下去,心里虽然愕然,但远远没有能令帕西失色的内容。


  恺撒原本以为是店铺老板为了获得更多的利润才对家族做假账,却没料到终极目标是夺取家主的权力。如他所猜,老板的背后果然还有一个指使者,在某个角落操纵着这场大不逆的密谋。


  后面的内容更是乏陈可善,恺撒怀疑地看向自己的秘书,说道:“就这些?你难道第一天才知道有人想篡位?”


  “不,少爷,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帕西说,眼底里闪着透彻的光,“还有一半,涉及到一位重要的故人的名字,但我不能确定是否指的就是她本人。”


  “谁?”


  “司奈特•古尔薇格。”


  这个姓氏使恺撒心脏猛然篡紧,他顿了顿,声调不禁有些急躁:“那是谁?档案给我。”


  帕西帮他翻到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的页码,同时说:“按照这位女士的年龄、婚姻状况来看,她或许是……”


  “……是我的母亲。”


  恺撒冷着脸接住下半句。


  他神色冷毅地逐句向下读,帕西甚至不敢说话打扰他。


  「……经过改造,古尔薇格比刚嫁进来时好多了,这样她的血脉能结合出更好的哨兵……」


  「……或许我们的小白鼠会叫得很凶,但没有关系,她这是在为家族振兴做贡献,她会为此感到自豪的……」


  ……


  如坠冰窖。


  “立即把这个人给我揪出来,”恺撒捏紧了拳头,心中充斥着胀胀的愤怒,“还有写这份东西的人……全部给我查!”


  帕西深吸一口气,快速地说:“少爷,代理家主已经收回了您的全部权力,除非您答应他的要求,否则您的一切命令都为无效。”


  帕西低下头,恺撒注视着他,沉默中率先开了口:“你为谁做的事?别忘了你是我的秘书!”


  “我为家主做事。”


       “你是要帮着弗洛斯特架空我?别忘了真正的家主是庞贝!”


       “可我们只期望是您。”


  然后房间里再没了任何声音。恺撒背过身去,窗口呼呼呼往里灌风,把他吹清醒了。


  手机忽而震动了几下,一条来自中国的讯息。


  陈墨瞳:帮个忙,结下婚?明天面谈?我知道这样很不好但是……


  再后面就必须得点进去才能看到了。


  恺撒心中一动,他好像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难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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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就是发现自己居然有接近四千字的库存

  

  

释放美人鱼(14)

  


我说更就更,真是个好人(真有脸?)


本章进度较快,只是为了更快进入高潮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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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升起来了。

  

       陈墨瞳走下摘星楼,今天是恺撒离她而去的第二个整月,公主府里一切正常,但人类世界却早已乱了套。


  就在一个月前,人鱼族的报复打得人类措手不及,它们不仅攻击出海的渔民和海军,更顺着贯穿整个王国的河流与排水管道进入腹地。新式武器的使用很大程度上加快了它们的攻速,算到今天,几乎三分之二的地区都沦陷于冷血生物的利爪下。


  迪里雅斯特和萨姆莱斯的沉没削减了海军的战斗力,逆流的航道减缓了行军速度。人类不可能在河中大规模投毒,于是这场敌明我暗的战争他们注定处于劣势。


  “天象如何?”


  等待许久的人类皇帝焦急地询问,陈墨瞳罕见的在这个问题上迷茫些许时间,她不确定地说:“死象中暗含生机,但这生太奇怪了,像是人为改变了天命……”


  然而还不等她再说些什么,穿云利箭破风而来。陈墨瞳轻松避让,四周侍卫立即将两位主公保护在中央。


  “有人叛变了。”陈墨瞳冷静地说,握住腰间卷挂的皮鞭,“务必保证陛下安全。”


  皇帝勃然大怒,反手抽出旁边一名侍卫腰间的长剑,大喊道:“给孤王杀——”


  陈墨瞳当机立断:“上驾鸾,启程回宫,传禁军护驾!”


  皇帝被簇拥着爬上龙鸾,陈墨瞳留下来断后。她挥舞长鞭,瞬间与追上来的敌人厮杀到一处。





  

  ++++++

  





  北纬81.7度深海底。


  神婆稳坐高塔,它的手里端着一枚铜镜,不经意地问:“月亮什么颜色了?”


  长老恭敬答道:“已经全红了。”


  神婆“嗯”了声,它睁开浑黄的眼睛,对着所有海巫说:“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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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王终于还是决心杀了这个无所作为的小王子殿下。


  楚子航一手提着村雨,另一手抱着重伤昏死过去的苏茜,与夏弥并肩和人鱼军团拼命。悬殊的力量差异让它明白成败只是时间问题。


  “束手就擒吧——你这个和人类私通的叛徒!!!”


  三叉戬正中刺入它握着刀的手臂,楚子航却连眼睛都不眨,仿佛毫无知觉。它和夏弥已经分开了好长一段距离,一人对多敌总是力不从心,即使是身经百战的王子殿下,也不得不在一轮接一轮的攻势中败下阵来。


  “遵陛下圣谕,就地正法——”


  刀戈贯穿肉体,紧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琵琶骨,胸膛,尾巴,肩膀,楚子航被牢牢钉死在利刃中。


  它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


  力气渐渐松了,村雨脱手,就像那日的狄克推多坠入深海。


  这次却再没有一双托起来的手了。


  气泡从它的嘴角溢出,人鱼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它在湮没时仿佛看见那个意大利人从深海游了上来,轻柔地抱住了自己,然后是无数的闪回。


  ——迪里雅斯特的水牢里,恺撒在起身的同时拔出猎刀,扬眉轻声喝彩:“Bravo”


  ——萨姆莱斯上澄澈空明的夜晚,楚子航独自一人坐在房间的木床上,听海风呜呜作响。他手中握着一枚银戒指,刻着流云和雪山的图案,是那位人类长官给的信物。


  ——刚逃离厮杀场浮出水面,恺撒气若游丝地开玩笑道:“你骗我……你明明会说话。”


  ——无名岛屿的山洞中,火光冒出来的一瞬间,王子殿下受惊一般把那火折子胡乱扔了出去,掉在水潭里,熄灭了。


  ——海风渐起,吹散了楚子航前额的碎发,别离的浪潮中恺撒听见他继续说:“所以,我要把他送回去,因为我的恋人是个骄傲的人。”


  ——公主府的地下室,楚子航双手锁着,上半身都吊在水外,鱼尾无力地泡在淡水里。它听见声音,迟疑地抬起头,恺撒颤声道:“别怕……我来了。”


  ——以及最后的最后——恺撒嘴角不住溢出血水,他仍然稳着声线说:“我会记得你的。”


  “我有过这么一条人鱼,它冷得像在极地漂流了万年的白色冰山,心却炽热又纯良……它叛道离经,不遵守族群规训,不当尊贵的王子殿下,只是为了救我解脱……”


  人鱼闭上眼帘,它没有落泪,因为它知道这一次旅途的终点有等待许久的故人。



  

  

  

  

  

  

  

  

  

  

  

  

  

  

  

  

  

  

  

  

  

  























  

  

  

  

  

  

  

  

  

  

  

  

  摘星楼下,即将溅入沙尘的血珠骤然停止。

  

  

  

  

  

  

  

  

  

  

  

  





















  

  

  

  

  

  

  

  

  

  

  皇宫中,冬风吹枯死的蔷薇忽而复生。

  

  

  

  

  

  

  

  











  

  

  

  

  

  

  

  

  

  

  

  











  

  

  

  

  

  汐潮交退,强光自海底破出,继而迅速笼罩全球海面,如同一条毯子轻柔地覆盖下来。

  神婆融入最后一丝法力,它的身躯已接近透明,透过去竟能看见万千海底。

  “我就要汇入大海的怀抱里了,今天这场法式是我最后能教给你们的东西。”

  “记住,它的名字叫做潮汐迭生。”

  

  

  

  

  

  

  

  

  

  

  

  

  

  

  

  

  

  

  

  

  

  

  

  

  

  

  

  

  

  “交易完成了,小鱼,这一次祝你万事顺遂。”


  陌生的女声将它从混沌中唤醒,楚子航迷茫地睁开眼,水牢里混浊的海水刺得它双眼生疼。


      它摸了摸木质墙壁,熟悉的触感一下子带回了似乎悠远的记忆。


       这里是迪里雅斯特的水牢!


  脚步声穿透水体变得朦胧起来,楚子航急不可耐浮出水面,看见人类的最高长官出现在牢门对面。


  “又见面了,我亲爱的小——”恺撒的声音戛然而止,略微一顿,自言自语道:“奇怪,我为什么要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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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所以老娘自始至终都是工具人?






  

和楚子航的三十个亲亲 第五弹


🦊🦊🦊





(9)


地点:学院会议厅

时间:某次执行完任务之后


楚子航被领到恺撒面前的小椅子上。


他规规矩矩坐下来,面朝身为代理校董的恺撒。事实上圆桌上不仅他们两人,周围坐满了各位校董。不过不同于恺撒的悠闲,他们似乎很生气。


“楚子航的血统早就被列入高、危、范、畴,为什么诺玛还要让他出任务?”


“上次是炸体育馆,这次是炸大礼堂,那下次是不是要炸总统府了!?这种不守纪律的学生就不应该成为执行部的王牌专员!”


“十三次外派十三次记过,我看还是把他送到岛上去,免得日后成隐患!”


……


昂热一张扑克脸听他们叽叽喳喳闹了半天,直到校董们的怒稍微消了点下去,才清清嗓子,问向一言不发的恺撒:“那么,加图索校董有什么想说的吗?”


恺撒只是勾了勾唇角,十分自然地向楚子航抛去一个飞吻,说:“尽管让他折腾好了,反正就算世界末日我也依着。”
































(10)



时间:端午节前后

地点:厨房门口



众所周知,楚子航喜欢吃甜粽子,而恺撒因为从来没吃过粽子于是直接夫随夫俗不知咸粽子是何物。


直到这天苏茜送了一箱粽子过来,恺撒拆开之后才发现原来不止红枣豆沙还有腊肉蛋黄排骨小龙虾馅的,当即准备拿着上锅蒸。


然而这一行径恰好被从卧室里出来喝水的楚子航瞧见了。


颜色奇异的包裹线引起了狮心会会长的注意,楚子航凑过去看,黄金瞳仿佛要把这三只粽子看穿。恺撒心中一紧,意识到或许如果自己泄露出真相这几只从来没吃过的咸口粽子就会被遣送往隔壁芬格尔寝。


“这是什么?”


楚子航伸手要去拿包装袋,恺撒立即挡在前面准备以亲吻转移他的注意力,同时双手在背后暗箱操作试图悄悄销毁证物。


楚子航却停了动作,阻止了这个将要落下来的吻,好整以暇双手环胸看着他,直把恺撒盯得心里发毛。


要不还是承认错误送到芬格尔嘴里去好了,咸粽子哪比得上老婆好吃。


下定决心,就在恺撒预备开口输出的时候,楚子航忽而转身走了。他说:“别出现在我碗里。”


此处句子省略成分太多,外国人沉吟几秒才懂了意思。他忙不迭跑上去抱住老婆,像是一只花蝴蝶找到了花蜜,结结实实在楚子航耳后亲了一口。


“保证完成任务!”



























(11)


时间:未知

地点:未知




这大抵是楚子航能留给恺撒的最后一个吻了。


他拿出兜里那只小熊维尼钥匙扣,仔细地在金属器物表面留下自己的温度。他仍然记得去年的某一天,那个意大利男人把钥匙扣并着一把钥匙放到自己手中。


“别忘了回家。”


彼时的恺撒说。


楚子航闭了闭眼,将这枚维尼埋进阿瓦尼金色而细腻的黄沙之下。


然后他提着村雨起身,海天交际处的小舟上载着他一辈子的噩梦。





******




恺撒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在全世界有人类活动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一套房产,而在卧室的床头都摆放着一个憨态可掬的维尼娃娃。


更疑惑的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每一年的这天夜晚,都仿佛有一个眷恋而绝望的吻落在自己额间,明明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们说我身边从来没有另一个人都陪伴,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莫名其妙对着维尼娃娃流泪?


(p.s (11)是贴合原著,自身独立,并不会影响其余章节)























预祝今年高考的同学们金榜题名!










无籽小蜜橘(3)|婚礼|来的全是他前女友

 哨向,主恺楚,源楚自由心证 


    前文见合集







       -



     「若有坠入眼眸之人,就不会惧怕受世间纷扰。」

  路明非咀嚼这句话时混着软糖一起含在口中,不过软糖可以咽下去,路鸣泽的提醒却依然如鲠在喉。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从小魔鬼的举动来看,恺撒的这场婚礼似乎别有目的。

  十分钟前婚礼主角之一与宴请宾客终于到齐了,接到帕西通知后从古堡下来的一路上芬格尔都十分警戒,提防着那群假媒体。不过这些黑手党人士没有任何发难的迹象,他们都安分守己地办着自己的业务。

  “所以说,为什么这么像你们中国香港的黑帮聚会。”芬格尔托着腮说,放眼望去,硕大的宴会厅竟然有五分之三都是整齐的黑色。这些人沉默地喝着面前的茶,并不与其他人交流,脸上还架着一枚方框墨镜,看起来就觉得是来砸场子的。

  “法治社会可不兴讲这些啊师兄……”

  宴会厅入口忽而变得喧闹,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那边聚集。路明非又放进嘴里一颗软糖,添加了80%的葡萄浓缩果汁,但他莫名尝不出什么味道。

  加图索家族的准继承人出现在媒体转播画面里,现场爆发一阵掌声,他朝宾客挥了挥手,宛若皇帝般接受众臣对他表示的赞美。

  “很幸运,今天我迎娶了一位世间难得的珍宝。”恺撒站在台上说,他还是那么光彩曜人,就像是永恒的太阳,强势地逼迫所有人以他为中心,路明非埋下头,楚子航那句陪他打爆车轴的话不断在脑海中回旋。

  然后恺撒的话路明非就听不清了,他微微战栗着,心里是五颜六色的漩涡,直到人群再次喧闹,芬格尔拍了拍他的肩,大叫道:“师妹!”

  然而进来的却不是新娘。

  霍赫尼•库珀,恺撒•加图索的前女友,穿一身低胸孔雀蓝打底的修身连衣裙,暗金色的浮绣纹满身侧,透明薄纱若隐若现。她是如此的美丽,仪态高贵得像是王宫中的公主,底下的欧洲贵族多多少少都认识这位英国第三顺位继承者的未婚妻,短暂的信息接受延迟后他们不约而同议论纷纷起来。

  路明非和芬格尔露出疑惑的神情,显然不知道剧情怎么会是这样的走向。

  霍赫尼环视四周,继而微微一笑,说道:“是我来的时机不对了?”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高加索人深邃的五官使她那双祖母绿的眼睛格外迷人。

  “当然没有,”没有任何惊讶与迟疑,恺撒游刃有余地回答,“新娘还没有到。”

  “作为你的前女友,我居然没被邀请出席,真是令人难以不起疑你是否真的将我放下。”霍赫尼走到他面前,却不踏上台,与恺撒对视几秒钟后她一挑眉,“我还没见过你的新娘,不知道她人怎么样,所以好奇过来看看,顺便帮助你把关把关。”

  恺撒表示欢迎,并示意帕西将她带到合适的位置落座。不过霍赫尼显然还有话要说,她摇起手中合着的天鹅绒折扇,继续道:“我一个人鉴定实在是有事公允,于是我带来了许多姐妹,她们有一起评价的资格。”

  宴会厅的门再次打开,接近二十位盛装女子鱼贯而入,人群发出嘘声,多来自于黑衣服派。

  恺撒的眉头有一点要皱起的迹象。

  全是他的前女友。

  与此同时,黑手党操控的媒体发表了第一篇文章,标题是狗血的“贵公子大婚,惨被集过邮的前女友讨伐”。提前买好的水军随即开始大规模点赞评论加转发,迅速登上了各国新闻头条。

  霍赫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挑衅似地望了眼恺撒,表明了是来砸场子的。

  然而还没等推拉门彻底关上,又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了。其实说是撞开也不太准确,因为来者是以脚踹的门。

  火红色长发的姑娘踏着平底凉鞋,碎花裙外套着一件牛仔夹克,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耳边晃荡着一份银意。她随手挽起长发,穿过那二十多个前女友,来到她丈夫身边。

  “看起来你们都很酸啊。”陈墨瞳用英语说,她的眼睛危险地眯了一瞬,扫视过包括霍赫尼在内的女人们,然后揪过恺撒的领子,在所有目光聚集的地方,宣告主权般吻了吻她的丈夫。

  “可现在他是我的,你们敢指染吗?”

  电视剧突然黑屏。

  源稚生转过头,楚子航拿着遥控器的手还微微颤抖。他像是才经历过什么折磨一样,脸色苍白,还有些许渗出来的冷汗。

  “我有点不舒服,先上去了。”

  说完向导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他的房间在二楼,楚子航只感觉双腿越来越沉重,好像是背着很重很重的东西走了一天山路,就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不过他不能摔在这里,他不想让源稚生看见他这狼狈而脆弱的模样。

  明明他才是在深海底说“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的人,现在看起来,却好像发生了可笑的调转。

  









  ++++++

  









  源稚生在巨响的那一刻冲了过去。

  楚子航跌在楼梯口,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捂住心口,源稚生赶紧抱住他,焦急地问:“感觉怎么样?”

  他不能更确定这是哨兵向导结合过的后遗症之一。楚子航眉头紧蹙,额间渗出薄薄的汗渍,他无力瘫在源稚生怀中,咬着牙说:“镇定剂……在背包里。”

  “有我还用什么镇定剂。”源稚生将他打横抱起,并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离开了温暖的臂弯,稍稍压制下去的灼烧感再次翻涌。楚子航侧过身,想要放缓呼吸,源稚生却三两下扒掉他的外衣和裤子,囫囵塞进被窝。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我来给你做精神疏导。”

  短暂的调整后哨兵把万箭穿心的恺撒•加图索移出了大脑。他就坐在床边,覆上了向导的手,稳住了颤抖的身躯。

  就像是清风抚过呼伦贝尔的万里大泽,一路绵延向远方的众神山,楚子航只觉得那瞬间整个人轻松了起来。他感受到源稚生的精神力在一点点深入他的精神图层,但很奇怪,他并没有任何因排斥而产生的不适。

  向导很快就被安抚下来,熟熟睡了过去。源稚生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压抑下去的怒意再次燃烧。哨兵与向导结合后身体会形成一种临时契约,如果双方分开时间太久或是感情破裂,精神力更为强大的向导就会遭到反噬,承受契约消失的痛苦。

  也就是说,在与恺撒分手到与自己汇合的今天,楚子航每天都在这样难以忍受的苦痛中浮沉。心脏像是被刀刃一点一点割着,源稚生摸了摸向导的脸颊,心里一阵难受。他拉上帘子,轻轻退了出去,回到客厅里的时候拨通了夜叉的电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大你也看直播了吧!恺撒那个吃瘪的样子真好笑怎么样我做得还行……”

  “闭嘴,给我安排一辆直升机,我现在就要过去。”

  然而源稚生一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在意气用事。楚子航还躺在楼上,他怎么可能一个人杀到米兰去。

  “啊?老大你过来干啥?”

  “算了,没什么,当我没说。”

  源稚生懒得管跳着脚还要说什么的下属,索性挂断通话,在沙发上坐下来。此时此刻,他只想端着一把永远打不完的冲锋枪对着恺撒那个混蛋扫射。

  他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就这么被这个家伙随意一丢,丢得失魂落魄、饱受煎熬。源稚生篡紧拳头,他要让恺撒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一场婚礼闹剧那么简单。

  










  ++++++

  








  婚礼结束后,书房。

  弗洛斯特唰唰唰在各种页尾签上自己的名字,帕西和恺撒一左一前看着他,陈墨瞳在旁边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即使婚礼变成了一场闹剧,两位当事人的脸上也看不出丝毫不爽。

  加图索家的正统继承者结婚代表着权力的转移。庞贝十分放心自己的宝贝儿子会做得很好,于是今天就把家主的位置交给了这位未来的皇帝。虽然明眼人都知道他只是为了方便满世界泡妞。

  “家族里的元老们都点过头了,反正那些老家伙被插着氧气机连字也写不出来。”弗洛斯特示意帕西将文件收起来,恺撒转着手中的一支钢笔,问道:“好了?”

  弗洛斯特点点头,从现在起他就正式卸下了代理家主这个职位,家主权力全部交由恺撒。

  “我亲爱的侄子,”弗洛斯特离开前说,“希望你将会是家族史上最优秀的领导者。”

  门轻轻关上,帕西也跟着走了。恺撒舒出一口气,陈墨瞳瞥眼看他,问道:“差不多了?”

  “不,还远远不够,这只是个开始。”恺撒答道,“家主权虽然名义上到了我手里,但实际上仍旧被旧势力所掌握。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必须有所行动,才能收拢所有势力范围。”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家族权争。”陈墨瞳冷冷地说。

  “说得好像你不是也为了这个一样。”

  陈墨瞳坐了起来,正色道:“结婚证什么时候发下来?你得陪我回趟中国。”

  “就快了。我们已经登了记,总塔的办事效率在这方面一向很高。”恺撒犹豫了一下,“你母亲和你弟弟……”

  “他们早死了。”陈墨瞳满不在乎地说。恺撒却感觉到了什么,起身走到她面前,像个大哥哥一般揉了揉她的脑袋。

  陈墨瞳有些难过地低下眼,接收到了他的安慰,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过了阵,秘书敲敲门,在外面说:“家主,您的朋友想见见您。”

  “让他们进来吧。”恺撒坐到陈墨瞳旁边,“是路明非和芬格尔。”

  “你要告诉他们吗?”陈墨瞳恢复了一下情绪。

  恺撒说:“算了,这两个家伙太蠢了。”

  陈墨瞳:“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楚子航?狮心会会长的保密工作可是一流的。”

  恺撒的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道:“那是因为当时没想好要怎么说…后来也就无从说起了。”

  西伯利亚之别的那一天,恺撒靠在车门上沉默地吸烟。他本想将事情的起因全部坦白,但是话在口边弯弯绕绕好几百遍,最后都没能说出来。

  陈墨瞳狐疑打量着他,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

  “你就不怕人家跟别的男人走了,不要你了?”陈墨瞳随口道,“据我所知,楚子航现在住在源稚生的别墅里,今天早上的飞机到的。说不定今天的婚礼弄成这样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源稚生?你怎么会有楚子航的行踪?”恺撒一顿,“他不是失踪了么?”

  陈墨瞳翻了个白眼,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中国人当然找得到中国人啦。再说了,你找不到他肯定是有人作梗嘛。”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非得用结婚这个法子。你要想控制家族的权力,找你父亲要不就得了吗?干嘛搞得这么急。”陈墨瞳默了默,“虽然我这边确实需要这样一场婚礼的介入,不过我想不清楚你的原因。”

  
















(恺楚)无籽小蜜橘(2)|引水|原来他真的什么都没忘

哨兵恺×向导楚

主恺楚,源楚自由心证



前文见合集



———————————



       -


     “夜叉会怎么做?”楚子航蹙眉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人体寿司之类的蠢事。”

  到了源稚生的豪华海边别墅之后第一节事就是开电视。加图索贵少爷迎娶红发巫女,举办的婚礼绝对是世纪难见。邀请的客人和媒体从八方赶来,几乎全世界的电视台都会进行直播。

  源稚生把路边买来的小雏菊插进花瓶,清淡的颜色和意大利风格的装潢很搭配。他绕过餐桌,走到冰箱面前,问道:“喝点什么?”

  “柳橙汁。”回答从客厅传来。

  几分钟后哨兵端着托盘走出来,颇为庆幸地说:“幸好习惯还没变。知道你要来,这些东西早就准备好了。”

  “如果你指的是这双小熊维尼的拖鞋的话,”楚子航默了默,“我觉得大可不必。”

  源稚生无辜的耸耸肩,把渗出水雾的玻璃杯交到楚子航手中,“每次闻橙汁的时候就会想起你的味道。不过你的下一句应该是‘橘子为芸香科植物福桔或朱桔等多种桔类的成熟果实,橙子指芸香科柑桔亚科柑桔族柑桔亚族以下的一群植物果实,这两种水果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之类的吧。”

  哨兵的吐槽让楚子航不得不把嘴边几近一样的话吞了回去。他抿了一口饮料,柳橙汁里兑了些许纯净水,没有那么甜。

  是他的习惯,源稚生真的一点也没忘。

  时间要到了,哨兵顺势坐在向导的身边。说实话源稚生对夜叉接下来的动作也没有什么把握,这个家伙做事从来不动脑子,也从不按常理出牌。

  “你这边阵仗这么大,恺撒一定会有所准备。”

  从向导嘴里吐出的那个名字好像不是他的前男友而是个陌生人似的,听不出任何附加的感情。

  “没关系,就算他全副武装了我也不怕。”源稚生不屑一顾地说,“近十年来加图索家族和意大利黑手党存在巨大利益冲突,两派势力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甚至可以用水火不容来形容。而意大利黑手党则一直与日本黑道交好,此次行动他们也给予了百分百的支持与帮助。”

  “意思是恺撒这次完全成为任人宰割的案上鱼俎了吗?”

  源稚生挑眉,十分愉悦地说:“是的。”

  水杯被向导握紧,楚子航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身边的哨兵。源稚生和恺撒一直瞧不上彼此他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这两个人都对对方的敌意那么大?源稚生所说的“赌约”为什么他从来都没听任何一个人讲过,其中的内容又是什么?

  源稚生的手机响了,他按下接听键,来电人显示的是夜叉。

  “尼斯、都灵和罗马的车队都到米兰了,随时可以开始。”

  只有新闻台播音员那字正腔圆声音的客厅里,夜叉的话也同时传到楚子航耳中。他静静注视源稚生,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他的朋友就要为他两肋插刀,手撕他曾经最爱最爱的男人。

  可是为什么,明明他那么憎恨那个无情负心的意大利人,却仍在知道他即将受到处刑时心痛的那么厉害。

  究竟是旧伤复发,还是那个人从来就没有被根本的摘出他心底?

  

  ++++++

  

  路明非一下车就感觉气氛不太对。

  他扯了扯领带,面对着豪奢贵气到极致的庄园,第101次为自己身上这件肥硕的廉价西装感到窘迫。

  “我感觉这些媒体有问题。”雄浑的男声在他背后说,“他们的眼睛里完全没有那种愿意为了八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光芒。”

  “师兄你说的是为八卦自贱为狗的贼光吧……”

  芬格尔假装自己并没有听到这句话,下车后对着媒体的长枪大炮伸了个懒腰,说:“还能来参加你红发师姐的婚礼,师弟你的心脏受压能力是有多强啊。”

  “比不过您。”路明非蔫蔫道。

  两个人顺着红毯往庄园里走,芬格尔穿着夏威夷热带水果全套西装,还在斜着眼观察道路两旁的记者。他的眉头慢慢皱起来,狗仔的敏锐让他更加确定这拨人的怪异。这些人给他的感觉不像是同行,反而流露出一丝精英狗的气质。

  “老大有告诉你我们现在应该去哪吗?”

  “没有。不过他应该在找新娘藏起来的鞋子吧。”芬格尔说,“你看,不是有人来了么?”

  盛装的秘书居然出现在了这里,帕西来到他们面前,微微一笑:“欢迎来到庄园。”

  芬格尔和路明非伸出手回应他的好意,帕西半侧过身,做出请进的手势,道:“少爷和夫少人现在正在从教堂回来的路上。因为些许原因,婚礼提前了一小时,没有对外宣布。不过宴会仍然举行。”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婚礼?”

  “是的。并且已经得到了天主的祝福。”帕西答道,“请跟我来。”

  芬格尔悄悄说:“兄弟,我觉得这些记者来头不小……”

  “是的。”帕西笑了起来,“很明显吧,连你们都能看出来。”

  秘书一边走一边对着他们道:“那是黑手党的人。”

  “来者不善。”芬格尔说,“这你们都能让他进来?”

  “我也向少爷提过这个问题,不过他的答案是‘这是我应有的’。”帕西拉开厚重的木门,“而且,少爷也知道黑手党和日本黑道勾连到了一起。这次婚礼,他们必定有所行动。”

  路明非简直是脑袋丢了一样,什么都没听懂,问道:“行动什么?黑手党怎么了,老大不就是黑手党吗?这又跟日本黑道有什么关系?”

  加图索庄园的客房宛如中世纪古堡,登上层层旋转的楼梯,帕西为他们领路到房间前,点燃了橘黄壁灯。

  “其实加图索家族也算得上是黑手党的成员之一,只是你知道,最近的军火生意并不好做,许多老牌黑手党家族都转行了,譬如现在费列罗的巧克力,因此我们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利益冲突。”帕西说,“至于和日本黑道是怎么扯上关系的,我只隐约知道是为了一个人。”

  “谁?”

  “楚子航。”帕西垂下眼帘,路明非和芬格尔同时心里一惊,不过秘书并没有继续展开说下去。他话风一转,道:“用指纹就能打开房间,时间快到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路明非把手指摁上电子屏,听见芬格尔问:“楚子航和日本黑道有什么关系?”

  “杀胚师兄在总塔的室友是日本黑道领袖。”

  智能锁应声而开,芬格尔恍然大悟:“就是那个和楚子航很有爱的亚裔人么?我记得我还暗戳戳写过他俩的cp同人,结果最后他居然跟恺撒加图索在一起了……这次源稚生是来帮面瘫师弟砸场子的咯?那我这cp到底算HE还是BE?”

  “芬狗师兄求求你积点口德吧……”路明非都要无力吐槽了。

  他扔下一个人纠结的芬格尔,径自走进屋里,是很标准的哥特式装修。

  窗下,可以看见帕西快速离开的背影,他在讲电话,但神情并不是很好。

  “可霍赫尼•库珀现在是英国王室第三顺位继承者的未婚妻,我们没办法拦她,现在那辆插着英国国旗的汽车已经到大门口了。”

  “没关系,迎她进来,我知道她是少爷的前女友,派几个女佣去照顾……宴客单上没有她的名字,我怎么知道她今天突然从大不列颠海岛跑过来。”

  帕西急匆匆走出庭院,很快不见了身影。路明非的视野里再没有什么灵动东西了,他望向那片遥远的森林,眼神因心境的改变而变得空彻。

  他不明白为什么恺撒突然跟楚子航分手迎娶陈墨瞳,心爱的女孩被人从身边夺走时……

  “哥哥,你在伤心吗?”

  小魔鬼的嗓音从房顶传来,路明非抬头看了一眼他,面无表情道:“没有。”

  “你有,你的心都在滴血,我看见了。”小魔鬼一跃而下,轻盈落在路明非身后,他优雅地坐下,抚摸丝绒靠椅的木制扶手,漫不经心地说:“本来不想来的,不过看哥哥你那么悲伤,我只好来跟你提醒一句话咯。”

  “什么。”

  “哎呀呀,怎么完全听不出求知的欲望啊,难道哥哥你就要放弃了吗?”

  “不说算了。”

  “好吧好吧,还是不忍心看哥哥落寞的像被丢弃了的小狗一样,告诉你也无妨。”小魔鬼清清嗓子,“听好了……”
















(恺楚)无籽小蜜橘|开端|今天是恺撒的婚礼

 

哨兵恺×向导楚

主恺楚,源楚自由心证

没有龙的世界,二设源稚生和楚子航是多年的朋友,且大家都活得好好的,没有角色死亡。

非典型哨向




     -00


     恺撒递出一支烟,楚子航接过,靠在车门上,低下头熟稔地点燃了。
  “源稚生教你抽的烟。”恺撒自顾自地说,用掌心拢着火机冒出来的微弱的火苗,把自己的烟尾凑了上去。
  楚子航没有回答。
  西伯利亚的荒原,辽阔的苔原下是万年不化的冻土层。大雪纷飞,两个人各靠一侧车门,背对背在高纬度的严寒雪域中沉默地吐气、吸气,各自望着绵延雪峰和皑皑针叶林。
  车载音响放起了Rauf&Faik的это ли счастье?,空透的歌声在这冰冷寂静的雪原中回荡,说不尽的萧瑟与凄清。
  楚子航微微眯起眼,试图从烟雾后望出去。然而他只看见遥远而高耸连绵的雪山消失在弥漫的白色里,那或许是雾,又或者是新一轮的雪粉,迅速且猛烈地笼罩下来,依次沦陷了针叶林、苔原和无数冻湖,并且把他也吞噬进这个粘稠的灰白空间。
  “想好了吗?”他听见自己问,收回视线,全部落在面前的哈雷上。
  “想好了,我爱过你。”
  恺撒抽得很急,那根烟几乎就要燃尽了,他说:“我爱过你,这是母庸置疑的。但并不是每一段爱情都能happy ending,更多的反而是无疾而终。”
  “那些刻骨铭心的,催人泪下的,都不过说一句再见而已。”
  哨兵丢掉烟头,同时也丢弃了他和楚子航所有的过去。他转过身,大步跨向哈雷,说:“下次再见了,向导。”
  “再见。”楚子航说,他补充了一句:“路上小心。”
  “知道了。”恺撒一边发动摩托,不经意地问:“我的婚礼你来吗?”
  长时间的无声后楚子航答道:“再说吧。”
  于是恺撒点点头,戴好头盔,朝着天际绝尘而去。车轮扬起沉寂的雪粉,他那么决绝,没有再回头望一眼的留恋。
  楚子航眉眼低沉,被辛辣的烟草味呛出的泪水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流下来。他扔掉指尖残烟,回到车里,揉了揉冻僵的脸颊。
  引擎声已经远去,荒原又恢复了最初的默声。他和恺撒从西伯利亚开始,又在西伯利亚结束,这很合理。
  就像情与爱和权与力,恺撒选了后者,这也很合理。
  “我是不会等你的。”楚子航自顾自地说,然后抬手戳了戳小熊维尼挂件。软软绒绒的小熊依然是开心的模样,微笑着和主人对视,双手抱着的蜂蜜罐都要溢出来了。
  结合过的身体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向主人发出严重警告。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钢针插入冒着热气的心脏,又拔出来,冰凉且粗糙的铁制品与血肉摩擦,周而又始,反反复复。
  然而向导只是静静地陷在驾驶位,双眸无神地盯着面前那一块挡风玻璃,在麻木中忍受着一切痛楚,脸上甚至没有任何的表情。
  喜欢过一个人七年,放下的时候确实会撕裂得太痛。
  
  







     -01
  
  半个月后,法兰西共和国普罗旺斯-阿尔卑斯-蓝色大湾区,尼斯。
  机场内,源稚生一手握着手机,频繁地望向信号屏。熙熙攘攘的人潮里,他穿着内绣浮世绘的黑色风衣,如指路牌一样站在岔路口。
  夜叉费劲挤到他身侧,低声说:“车队已经整队完毕,随时可以出发。意大利那边的消息说恺撒的婚礼定在十一点。”
  源稚生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夜叉检查了一遍现在的时间,眼见源稚生没有任何要动的样子,他只得提醒道:“呃,老大,咱们和意大利那边没有时差,再不走的话可能就赶不上开幕了。”
  “不着急。”
  手机在掌心轻微振动两下,源稚生低头看来信时眼角不自觉带上了些许笑意。
  然后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汹涌人流,遥遥看见旧人身影。
  “通知下去,准备启程。”源稚生收起手机,快速朝夜叉交代,“接下来的行动由你全权负责,专心点,别给我搞砸了。”
  “老大放心!”夜叉喊道,“这是我的老本行了,绝对不会出错。”
  说完这个因重拾旧业而热血沸腾的下属就跑了出去。
  源稚生不再管他。他抬起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笑意随着那人的临近渐渐抵达眼底。
  “久等了。”楚子航拖着一只银色行李箱停在他面前,“好久不见。”
  向导也是一身简单的黑色风衣,和源稚生的颇有几份情侣款的架势。他下身套着牛仔裤,戴着一只手套,针织毛巾斜斜挂在领口。
  源稚生给予的回应是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紧紧环住楚子航,俯首在他耳边道:“欢迎来到法国。”
  楚子航似乎很疲惫,看起来这一路上都是强打着精神。不消说源稚生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捏了捏拳,强迫自己压制住心中窜跃的怒火。
  接过楚子航手里的箱子,源稚生调整好语气,柔声说:“走吧,先回家。”
  他拉住向导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出口走去。室外明媚阳光普照,鱼鳞状的白云点缀在碧空蓝天,即使是冬季,这座小城也因地中海气候而显得温暖宜人。
  然而楚子航一出机场大楼就震惊了。
  接近十米宽的机场路被蓄势待发的越野车围得水泄不通,清一水的黑色路虎浩浩荡荡堵满了四车道,车灯闪烁,在最前面领头的是源稚生的悍马。
  “这是做什么?”
  楚子航皱起眉,在他的印象里源稚生早已撕去“日本黑道”的标签,安分从良三千余天。不过现在这一做派明显是回到了从前。
  “七年前,恺撒加图索和我有过一个赌约。”源稚生道,语气是皇帝般的冰冷与决绝,“现在他失约了,我得讨回他应付出的代价。”
  语罢他做了个手势,车队随即发出贯穿苍穹的鸣笛声,楚子航只觉得整座城市都在这一瞬间喧闹起来。
  这支代表日本黑道势力的车队被原封不动的搬到了法国尼斯,沉隐五年的黑道皇帝重返第一单就是如此之大的手笔。浩浩荡荡的车队排到天际,在看得见与看不见的地方,宣告着绝对权威的回归。
  夜叉并起食中二指朝源稚生致意,然后他踩下油门,带领车队往意大利方向出发。
  今天是恺撒举办婚礼的日子,楚子航立即就明白源稚生的意图。他注视每一辆驶过的汽车,低声说:“你不必为我这样做。”
  “不,”源稚生的回答异常坚定,“你值得。”
  楚子航不说话了,他和源稚生站在路边静静等待车队全部离开。这惊人的阵势瞬间登上了尼斯头条新闻,始作俑者却平静得这几千辆车好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源稚生把行李箱放进悍马后备箱,对着若有所思的楚子航说:“回家吧,夜叉能搞定。”











  

为什么江南要把恺撒楚子航双双写失忆?

老贼你确实好贼😏😏😏

释放美人鱼(13)

🐋🐊🐊🐊🦑🦑

过渡章节

纬度什么的都是我瞎编的

寒流什么的也是我瞎编的

通篇文章都是我瞎编的

所以有些人不要来找茬我谢谢你


——————



  人鱼化为固体的泪珠很是轻盈。

  冬季,索马里因北赤道逆流形成逆时针暖流,于是这颗万万年难得出世的鲛泪珠随着洋流,进入厄加勒斯暖流,到了南半球中高纬度的西风漂流带,再经秘鲁寒流、南赤道暖流、赤道逆流、北赤道暖流、日本暖流、北太平洋暖流、阿拉斯加暖流,最终进入北极圈地域。

  这颗几乎游遍了全球的宝珠,漂流到北纬81.7度,缓缓下沉,最后落到了一个大张口的扇贝嘴里。

  而扇贝正被一个做祷告的海巫拿在手里,它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睁开双眼,看见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海巫:“……”

  海巫在原地愣了8.17秒,然后猛地用奇长无比的指甲捻起这颗珠子,拿到眼前仔细端详。

  海巫:“!!!!!!!!!!”

  海巫登时把手中的扇贝一扬,怪叫一声,周围的石头缝里纷纷探出无数个脑袋,直勾勾地望着它。

  海巫:“鲛泪珠!!!!!!!!”

  海巫兴奋地无与伦比,其余看热闹的海巫们仿佛见到了什么奇世珍品,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这颗珠子。

  817秒后。

  海巫长老小心地将人鱼泪珠放进一个被挖了眼睛的死鱼眼眶中,瞬间,那日人类沉海的画面被倒映了出来。

  海巫长老转过身来,示意下面的小海巫们安静:“上一次鲛泪珠出世,还是在八百一十七年前……”

  海巫甲:“不是万万年出一次么?”

  海巫乙:“啊!母亲!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这是货真价实的人鱼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海巫丙:“我曾爷爷说,鲛泪珠可以满足使用者一切心愿,平复一切遗憾,人鱼族皇室能换化出双腿就是因为当时有个公主爱上一个人类结果那人拿了她家财宝欺负她只能在海里上不了岸把她抛弃了自己又去结婚公主气不过拿了自己的泪珠来找海巫交易……”

  海巫长老:“……”

  下面一群小海巫叽叽喳喳闹个不停,海巫长老深吸一口气,怒道:“安静——交易人是谁?他有什么愿望?”

  海巫丁:“为什么鲛泪珠可以满足一切愿望?人鱼族随便哭一哭掉几滴眼泪不就把世界都统一了么?”

  海巫粉:“蠢货!说你不认真读书吧!鲛泪珠哪是这么好得的?且不说必须是为了「爱」单单这一种必须要上床的感情哭才能得到,人鱼族无情冷血到连朋友爹妈死了都没有感觉。”

  海巫黄:“是啊是啊,人鱼动真情很难的,随便哭一哭的泪水只能化作石头金子什么的。再说就算有鲛泪珠又怎么样?找不到法力够强的海巫还不是白费力气。”

  海巫长老:“……………”

  长老简直要吐血了,众海巫见势不对,立马闭嘴。几十只眼睛乖巧地看向它,长老默了默,道:“谁得到的珠子?”

  之前拿扇贝的海巫站了出来,示意是自己。

  长老:“交易人的愿望是什么?”

  海巫:“没有。”

  长老:“没有愿望?”

  海巫:“没有…没有交易人。这珠子莫名其妙就掉进了我正准备吃掉的扇贝里……”

  “……没有交易人,没有愿望,但是……”长老为难地看着这颗宝贝珠子“好多年都没有交易过了,货币到了我们手里,却没有人许愿,我们也不能白拿这东西,丢掉也是可惜……”

  有小海巫问:“那怎么办?”

  “《海巫守则》上说,应该参照最后一条来解决。”一个苍老的声音说,众海巫看向门口,神情顿时充满敬意。

  神婆来了。

  海巫长老对她行了个奇怪的手礼,神婆径自走到鲛泪珠前,感叹道:“啊……有生之年,终于见到了一次这珠子……有多少海巫为了这颗珠子而生,却连面都没见过一次就死去了。”

  长老:“可是……最后一条需要的法力极强,族中能办到的只有……”您。

  神婆缓缓勾起唇角,说:“为这颗珠子而生,而死,不正是我们海巫活着并存在的意义吗?”

  神婆又说:“我看就下个月月初吧。届时,你来做我的护法。”

  ++++++

  “就是说,太无聊了。”夏弥抱怨道,一边给自己养的海龟喂食,苏茜没说话,但点了点头,显然十分赞同它的说法。

  “你们平时陪师兄出来划水也是这样过的么?”

  “差不多。殿下喜欢翻阅古籍,我们也就陪着他一起,坐一下午。”苏茜说。

  夏弥眨了眨眼,楚子航不在这里,但她仍然降低了音量:“那个死了的人类,师兄真的很喜欢他么?”

  苏茜毫无自知地叹出一口气,她点点头,“我还从来没看殿下这么关心过一个人。”

  “那师兄有去找过海巫么?”

  苏茜拧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夏弥随口继续说:“海巫能满足一切愿望,师兄喜欢那人类,落下的泪珠肯定能化作鲛泪珠,这样就可以复活那个人类了啊。为什么他不去呢?”

  “它没找到海巫。”苏茜沉着声音说,“不是每一个人鱼都能幸运地找到海巫的。”




———tbc———







当宿敌说他要立即和我结婚

 

—今天是植树节 我给两位爷种棵爱情树💏


  


   -

    “叮——”

  礼貌的门铃声响。

  才关上门的楚子航不得不又折返回去,他猜测是刚刚离去的人忘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

  预判准确。来者正是他的宿敌先生,五秒钟前他们才互相道再见。

  已经是深夜了,酒店走廊上自然不会有其他人。两壁挂着的仿制宫灯散发出柔暖的橘黄光芒。

  “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楚子航的态度立即学术起来,他不解道:“任务计划哪里出了问题?”

  “不,不是的。”

  恺撒的手臂抵上门框,带着强烈且陌生的压迫感缓缓逼近亚裔男人,愈发明显的湿温的鼻息让楚子航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会太简单。

  他看起来很认真。

  “楚子航,我们结婚吧。”

  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第一次让纯种中国人听不明白了,这八个字跟最优秀的弓箭手连射流矢似的,个个都正中靶心,打得人应接不暇。

  楚子航登时愣在原地,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双唇却是牢牢紧闭。然而等死机的大脑滞后地反应过来时,恺撒已经环住了他的腰身,一手覆在后脑,低头吻上他的唇。

  ++++++

  楚子航直接坐了起来。

  房间里暖气充足,微弱的光辉属于新升的朝阳,顽强穿梭过未掩实的窗帘缝,簇拥在印着小熊图案的卡通棉被表面。

  他的发丝凌乱,睡衣领口因太剧烈的动作歪斜着,露出大片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只是一个梦。

  回过神的楚子航舒出一口气,摸了摸自己后颈。他翻身下床,到隔间捧起凉水往脸上抹了抹,然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开始反省。

  在拒绝恺撒表白的十一天后,他都做了些什么梦。

  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显然无法回答以上问题。但他并不纠结于这个产自本就亳无逻辑可言的梦境的问题,他脱下睡衣,一脚跨进淋浴间,拧开控制器。

  晨间淋浴总能驱逐早起的困倦,以及一些只滋生于夜晚的心绪。

  三分钟后楚子航擦着头出来,他打开手机,想按照惯例查看是否有新邮件,却猝不及防被打断了。

  “叮——”

  礼貌的门铃声响。

  八点一刻,谁会这么早来敲狮心会会长的门?

  湿润的毛巾被主人随手搭在靠椅背上,楚子航扣好衬衣纽扣,绕过餐桌和鞋柜,打开门。

  “早上好。”

  外头站着的正是他的宿敌先生。恺撒今天显然是好好收拾了一番,但也不至于太夸张,穿着一身考究的淡黄西服,但这也足以和只着居家服的楚子航形成鲜明对比。

  鉴于不久前才在梦境中发生过的诡异事件,楚子航面对着这个人不由得十二分地警觉,握着门把的手一直没放开 

  “怎么了?”

  说完楚子航才隐隐感觉到自己这开场白不太对劲。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意大利人微笑的脸上堆满认真,楚子航不由得动弹了下有些僵硬的手指。他装作一副不经意的冷淡模样,可这场景和对话跟发生在上一个夜晚梦境中的事简直如出一辙。还没远去的记忆提醒这他不可以掉以轻心。

  “你说。”

  “楚子航,我们结婚吧。”

  现实和梦境两条互不相触的轨道在这一瞬间重合交融,不过楚子航这一次并没有呆在原地傻乎乎等着恺撒的亲吻。

  他迅速关门,上锁,接下来的时间才留给疯狂憋着的震惊。滞后的情感崩堤似的宣泄,爆发得更为强烈,烟花在他脑子里噼里啪啦乱炸成了乱七八糟的油画。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完全不一样。这和梦境里被宿敌求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至少他还能在冬天的清晨从梦里逃出来,宽慰自己一句只不过虚幻而已,但这摆在面前的事实却让他无处可遁。

  明明没有任何触碰,嘴唇却骤然跟起火似的烫起来,集中在被梦里的恺撒吻过的地方。楚子航怔然抬手摸了摸,眼里流出无限的疑惑。

  

  ++++++

  

  十分钟后。

  恺撒面前的玻璃水杯被注入氤氲热水。他坐在楚子航宿舍的白亚麻沙发上,准确捕捉到一滴水珠离开眼前这人的头发尖,滴落在白皙的肩颈,顺着肌肤滑进大开领口。

  印象里楚子航很少上身这样的衣服。

  他只穿了一件纯黑色宽松版套帽衫,显然才洗完澡,湿润的发丝看起来比平时要柔软不少。

  “抱歉。”楚子航放下热水壶“刚刚不是有意把你关在外面的。”

  明明说话的人没带任何一点歉意,恺撒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相反他端起那杯纯净水,硬生生品出了蜂蜜的甜。

  他做了很多方案用来求婚。在那些泛滥着意大利式浪漫的计划中,不乏张扬高调的、含情脉脉的、顺其自然的、故事童话的、惊悚刺激的,但最终这些全都被划上叉。

  他觉得都不行。

  而且等不及。

  今天是植树节,没有什么特殊的或者罗曼蒂克的含义。但当恺撒从床上起来看到窗外不小心绽放的紫色小花时,莫名其妙的,他就决定要今天去找那个家伙求婚,最好是立刻。

  于是无视任何世俗因素,恺撒空着两只手,敲开了那道紧闭的门。

  “我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可以么?”

  “等等。”楚子航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恺撒对面,他有很多问题要问,到了嘴边却排不出个先后顺序。

  恺撒耐心等待着,听见楚子航道:“为什么结婚?”

  为什么结婚?为什么找我结婚?为什么现在突兀地跑来和一个连情侣都算不上的人求婚?

  捧着的水杯传导出恰到好处的温热,指尖敲上去是沉闷的回响。被提问的人默了默,然后他放杯子到茶几,从胸口袋摸出一张揉皱了的纸。

  “今天是你拒绝我表白的第十一天。”

  这答案听起来和问题严重不符。

  “也是你拒绝承认喜欢我的第六十天。”

  楚子航一愣,肉眼可见地慌乱紧张起来。

  然而不等他反驳狡辩,恺撒的声音继续说:“我本来以为我走一步,也能够带动你朝我挪一挪,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你的傲娇不允许这种迈开步子的事情发生。

  “所以,你既然待在原地不动,我也舍不得你走太远,那就换我奔向你。

  “楚子航不会说‘我爱你’三个字,不过没关系,你可以说‘我愿意’ 。”

  意大利人的求婚没有技巧,没有道具,只有满荷的情感。

  楚子航蜷缩起手指,视线不自然别向它处。他没想到自以为瞒得很好情感居然早就被人摸得一清二楚了,耳尖慢慢浮现出粉红。

  心痒得跟春天的风似的,恺撒望了他一阵,突然起身,凑到了楚子航跟前。

  “你要是连这三个字都不说的话,我会伤心的。”

  “谁跟你说过我……”楚子航试图组织语言“……我喜欢你?”

  给人羞得连话也说不清了。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气息都交织在了一起。楚子航强硬着嘴不肯松口,又恼又羞地看着恺撒;后者的喉结动了动,“那天你醉酒之后,第二天我问你,你说没有。我都记着。”

  就是说现在这种状况楚子航都能在心里吐槽一句假酒害人。

  高加索人的五官深邃,但因为隔的太近反而在视角上有些滑稽。不过楚子航根本不敢细看,他只是觉得恺撒的眼睛亮得闪人,散发的气息炽烈烫手,一整个人就是……

  就是太阳。

  眼看着太阳的亲吻就要落下来,亚裔男人却伸出一根手指,夹隔在两人中间。

  他依然没有说出那三个字——无论二者中的哪一个——但在逼停主动进攻的恺撒之后,楚子航的指尖在对方的唇上轻轻按了两下,似乎是在确认这片赤红的柔软度。

  然后手指抽离,转而捏住恺撒的下颔,动情地吻上去。

  

  ++++++

  

  下午,安珀馆。

  恺撒的面前摆了许多份来自不同国家的婚庆公司的资料,楚子航正在翻看其中一本。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整个长桌都放不完这些画册,他们又不会跑到世界的每一个犄角旮旯去结一次婚。

  这个问题被提向了恺撒,不过后者显然正是这么想的。楚子航关上手中的牛皮本,适当表达出了自己的意见。

  然而恺撒给出的解释很快就说服了他。

  “婚只能结一回,但婚礼可以办好多好多次。我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归我,我要从此往后每每其他人提到我们中的一个,都会想起另外一个人。”

  “结婚时我们自己的事。”

  “那又怎么样呢?我不仅仅要我们这辈子在一起,还要等很多很多年以后,等我们都变成老头了,都死了,还有人会把我们的名字绑在一起提出来。这样就算化成烟飞了,也永不会分离,直到世界轮回的尽头。”

  “恺撒和楚子航”是个好短语,连理工男也不禁为之动容。

  “所以说,楚子航,”恺撒斜着头望过去,楚子航此时正被太阳光笼罩在温暖中,被点名之后抬起眼,和恺撒对视。

  “我们结婚吧。”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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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一个新的合集

就叫做《全球宜结婚》

会码一些恺楚俩人满世界办婚礼的事儿

接的是当宿敌说他喜欢我 的时间线

  

(恺楚)恺哥和醉酒楚哥

昨晚看了古早恺楚文一时兴起没想到能写这么多😬





“哦,恺撒,是这样的,”那头的兰斯洛特似乎有点为难“我们家会长喝得有点多了,现在有点喝酒后遗症……”


恺撒握着手机的手一抖,开始思考这事是真的还是狮心会提前了每年一度的“整蛊学生会主席”项目。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自己吃分手饭的女…前女友,兰斯洛特还在说:“会长有点不是很对劲,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醉酒的一种,想来想去全学院好像也只有你能够收拾得了他并且能保活一条狗命……”


“什么不对劲?”恺撒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意识到自己喉头有点发紧。


兰斯洛特沉默半晌,才用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语气道:“粘人。”


恺撒:“……”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恺撒缓了好半晌才把脑补的画面叉出去,漫不经心地说:“你那边这么安静?”


“哦,我们在酒馆二楼,我给会长开了个房间让他先歇着。我把地址和门牌号发给你吧,你到了来找我就是。”


挂断电话之后,恺撒在心里打腹稿想着要怎么给诺诺解释,后者却先他一步道:“手也分了,饭也吃了,你去吧,别让卡塞尔cp榜的榜首BE了。”


恺撒满头黑线,诺诺做了个“去吧去吧别为了这种小事烦朕朕日理万机”的手势,起身走了。


双人包厢里只剩他一人。不知是不是这小杯葡萄酒的缘故,惯见大场面的意大利贵公子竟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


半小时后。


恺撒驱车来到酒馆前,一楼的男男女女在动感音乐下群魔乱舞,简直像闯了什么马上要吃唐僧肉的妖怪大本营。他没有试图在乱糟糟的人群里去找狮心会副会长,推开隔音门,从楼梯间上了二楼。


相比较之下,楼上仿佛一个寂静的古城堡,就算恺撒的耳朵非常好使,此时底下的喧闹也像是从遥不可及的地方传来的。


凭借兰斯洛特提供的密码和房间号,恺撒轻而易举推开了沉睡着一个狮心会会长的房门。


酒馆的房间虽然不大,但装修却十分有品位,并且干净整齐,俨然就是缩小版的宫廷房。床上没有人,看来狮心会会长要么是没醉要么就是醉得很彻底,恺撒关上门,径自朝浴室走去。


浴室门没关,还有阵阵水声从里面传出来。莫名其妙,贵公子的心脏开始怦怦直跳,仿佛接下来是什么令人血脉喷张的场面。


果然。


楚子航泡在池子里,半倚在浴池边,面无表情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的虚空,如果只看颈子以上还以为他在认真思考什么哲学难题。他的外套、毛衣、长裤已经脱完了,明明晃晃委委屈屈地躺在地上,而本人则只穿了一件完全成了大尺度透视装的衬衫,以及一条纯黑色的内裤。


水龙头还在不断放水,然而浴池已经满了,多余的水溢出来,像是要填充满整个浴室。


视野很清晰,空气中没有弥漫的水蒸气,楚子航也没有拉帘子,他的锁骨,胸肌全都因为贴着的衬衫显露出来。恺撒站在原地去,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任由脑子里的火山喷了一发又一发,才突然想起什么——浴室里没有水蒸气这不是反物理反科学道理吗!!!!!


他冲到池边,用手指沾了沾,立即被二月的冰水冻了一下。楚子航则像是根本没觉察道身边来了个人,依然呆雁一般坐在冷水池里。


恺撒一腔热血被当头浇凉,他骂骂咧咧地把楚子航从池子里拖出来,顺便在心里将兰斯洛特那个见色忘义的混蛋骂了一通。抱着楚子航就像是抱了个不断融化的冰娃娃,登时冷得呲牙咧嘴。偏生这个狮心会会长还不安分,恺撒脚下一滑,狠狠摔在滑漉漉的地板上。


楚子航这才像是醒了一样,眨眨眼,看了看正被自己趴在身下的人,低声说:“恺撒。”


恺撒头疼道:“是我。”


他从地上爬起来,顺手也把楚子航拎起来,让他坐到洗手池边上,给他解了衬衣扣子,并把扣子惨不忍睹的主体也一并扒下来了。


“我今天和陈墨瞳分手了。”恺撒顺口说了句。


然后他放空了池子里的水,灌上热的,像烫火锅一样把楚子航放了进去。


“恺撒。”他又说。


“什么。”恺撒把自己湿了的外衣脱下来,“我现在要出去给你拿浴袍,乖乖坐着,不许放冷水,听到没有。”


呆雁楚子航却神速抓住了他的袖子,着急道:“不要走!”


恺撒一愣,楚子航又扯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又说了一次:“不要走……”


不同于第一声,第二次那三个字软糯糯的语调从说惯了冷话尖牙利舌的嘴里吐出来,杀伤力犹如拿着枪对着恺撒无死角扫射,让他觉得自己的血槽有要掉空的架势。


他蹲下来,逼迫楚子航在氤氲热气里把视线都聚集到自己眼中。楚子航扇子般的睫毛上还沾着些晶莹的水珠,黄金瞳的表面犹如笼着一层秦淮河上的薄纱,叫人只能望见一个自己幢幢的影子。


“我是什么?”恺撒听见自己问。


“宿敌。”楚子航乖乖地答道,片刻后又强调了一遍“我的宿敌。”


“啧,对你的答案主席不是很满意。”恺撒揉了一把他的发丝,又问:“宿敌是做什么的?”


“歹心…”楚子航说,揪紧了手中的那片衣料“起歹心的。”


“怎么,那你对你的宿敌起了歹心?”


“嗯。”


简单的音节,不真实的肯定答案让恺撒一瞬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幻听了。


楚子航的神气仍然是淡淡的,恍恍惚惚和恺撒对视。下一秒,他突然凑上前去,猝不及防地吻了吻恺撒的唇角。


然而禁欲的狮心会会长显然并不满足于这个浅尝即止的缠绵。


他抱住了恺撒的脖子,整个人贴近他怀里,再一次舔开了恺撒的嘴唇。


楚子航说唇齿间有种醉人的酒香,纵使纵横酒场多年的恺撒也没尝出这是个什么滋味。他亲得狠极了,像是要把恺撒吃进去,不熟练的技术硌得恺撒生疼。但后者并没有躲开,这种带着硝烟气味、生长着尖刺的玫瑰,才是自己最想要的不是么?


恺撒伸手环住了楚子航纤细的腰身,想要主动的时候楚子航却脑袋一歪,伏在他肩上睡熟了。


恺撒:“……………………”


造孽啊!!!!!!!!!!!!!


恺撒已经有点硬了,他喘了片刻,生生把要吐血的冲动憋了回去,然后另一手抄起楚子航的膝盖,把他像条人鱼一般捞了起来。


紧接着他把楚子航扔到床上,拿来两三件浴袍把人裹严实了,囫囵抱着走了。


++++++


盘山公路上,楚子航瘫在后排座,脸有点红。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恺撒面色阴沉,颇有点“刚得知自己不用死但是却不举了”的意思。


醉酒后崩坏了的楚子航让他不禁想到几个星期前喝醉了的自己与他在床上的对话。


 ——“楚子航,我把我的心分成四份,留一个给你,你住不住进来?”


——“……为什么?”


——“爱你就像莎士比亚的话是鲁迅说的一样没有逻辑。”


直到现在,他也清晰地记得当时被自己吻住了的狮心会会长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还以一种主动的姿态环住了他。


然而那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没做。


吻到正情起时,楚子航却仿佛想起了什么,轻轻地把他推开了。


恺撒当时表现出疑惑地神情,顺着台阶趴在枕头上假装睡着了。但他其实心里很明白,楚子航是觉得既然他有了女朋友,就不应该还和自己扯上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


或许是因为想得久了,才会在得到的第一时间抛却背德感;或许是想得多了,才会屏退送上门来的东西,即使本人已如搁浅之鱼般渴望。


回到安珀馆之后恺撒没有任何犹豫,把楚子航身上唯一的布料扯下来,换上了一条新的,然后把人塞进被子里准备明天早上等他醒来再算账。


可怜学生会主席,他的愿望又落空了。


楚子航低低说了句什么,恺撒没听清。他凑近一点,楚子航却睁开了眼,再说了一遍刚刚的话。


“今晚就这样结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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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私聊我哦,千万不要对着这几个加号一阵猛戳是没有效果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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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恺撒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睡颜,延迟了9个小时的烟花终于轰轰烈烈在他脑子里放出来。


楚子航动了动,也醒了。他看见恺撒的时候蓦然一惊,想要一脚把他踹下床,但是下身的酸痛让他究竟没敢把理论付诸实践。


“早上好。”恺撒说。


“……”


“昨晚舒服么?男朋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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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那段不能看的,可以私我🤤🤤🤤